这两年来,濮阳简较初时内敛了许多,少了许多少年的张扬气,身子却愈发孱弱,脸颊也凹陷下去,活像病入膏肓的绝症之人。
关于这一点,濮阳简自己只是有些轻微的察觉,更多的是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个子比傅岑矮,腹肌没有傅岑多,就连逃命的轻功也没有傅岑使得精妙。
他关注的东西太少,以至于察觉不到每日日落之后越来越嗜睡的自己和傅岑越来越暗淡的眼睛。
旅行的人一路南下,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这一路上妖魔鬼怪越来越难对付。
“我说简简,”傅岑在他们被一只猫妖追的落荒而逃的时候轻飘飘的向前逃开,这时离他们初遇已经过了五年,傅岑由曾经矮个子狐耳的少年成了现在这副身高体长冷情公子,所经之处必定独领风骚,却因为濮阳简师命难违,与他继续做着吃力不讨好的捉妖平害之事。“你怎么重了,李员外家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可是要你去对付那猫妖啊。”
现下逃命,濮阳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男之别更不要说傅岑那张占了便宜的嘴了,只得缩进傅岑的怀里,掐他的胳膊尖叫:“傅岑!啊啊啊啊啊啊,再快些!!她要追上来了!”
那猫妖的确是有本事,本身道行高不说,竟然习得一身迷惑人的妖媚幻境,濮阳简的仙法依旧稀松平常,离大道尚远,这几年的磨练也就是让他个子长高了一些,逃命的速度快了一些,其他方向上毫无成就,以至于他隐隐自暴自弃,心安理得的跟着傅岑混吃等死。
但当接连几日醒来自己全都
在许许多多奇怪的地方,更丢人的是今日清晨醒来的时候竟然站在们边,只余一层亵衣,蓬头垢面,还被早起的员外府丫鬟瞧了去,别提多尴尬了!傅岑这厮竟然在一旁幸灾乐祸,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述他一晚上的惨状,并说是濮阳简自己招惹了猫妖,才陷入那幻境中。
濮阳简连同问情山还有何脸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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