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江都极美,贺言抗争地过分,终是换来了些许的自由。
他时常在傅府放风,也去过一次湖边,在游船上笑逐颜开地与冷冰冰的傅岑手牵手。
他的脚踝被矫正,手也恢复原状,却终是无法写出漂亮的小楷。
信件便由贺言口述,傅岑执笔,寄回家书给双亲;贺言的双亲安好,弟弟在乡试中取得了好成绩,妹妹也寻得了好人家,只盼着贺言改日归来。
傅岑用有时会处理来信,经营他在人世间的产业,更多的时候却独独盯着他的瓶子,忽而皱眉,忽而窃笑,忽而叹息,忽而暴怒。
贺言对他既爱又怕,只是在傅岑的要求下不离左右,随时准备向瓶子贡献血液。
贺言在黎邶派时,曾经机缘巧合得师叔的赏识,习得了魂法。尽管他的根基尚浅,对于深奥的魂法一知半解,也能看出瓶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弱,而傅岑在不断地自欺欺人。
32.
秋天的时候贺言又被关回屋子里,同样的锦被,密闭的黑暗,无休止的血液的流失,哭泣的蜡烛让贺言时常发热,即使在梦中也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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