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既惊诧又好笑,小心抽走瓶子自己端详起来,后来又陷入梦中。
这次贺言气喘吁吁地被一只兔子精追得夺路而逃,而后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傅岑,你不是狐狸吗?怎么连兔子都打不过?还留着你有何用处?”
鲜活,微笑的傅岑比现在那个看起来好相处,眉间舒展,笑意如同天上的星星,藏也藏不住。
他揽过贺言的腰,带着他掠过水面:“阿简,当然是让小狐为你暖床啊。”
“闭嘴!”贺言气呼呼地说,“叫我的名字,阿简,阿简,我娘都没有这样叫过我。”
“名字可是个郑重的东西。”他们来到湖边的绿地,傅岑轻巧地说,“我可听说是要用在亲近的人身上。阿简啊阿简,你闭上眼睛,等等我,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贺言鬼迷心窍地从命。
闭上眼,眼前闪过许许多多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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