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赶来,便知他没有吃饭,招呼他坐下一起吃。沈之秋心事重重坐下,说道:“我吃不下,我不放心。”
傅徇替他舀了一碗鸽子汤,宽We_i道:“去的也不远,只走到普陀寺,别担心。”
“你便是体谅现在是战时,想一切从简,那也该多带些人。”沈之秋又道。
傅徇笑道:“带那么多人做什么,我又不是去打仗,你放宽心,最多五日,我便回来了,嗯?”傅徇说着捏捏沈之秋的脸,用实际行动安抚他不安的心。
沈之秋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是傅徇说的也有道理,他想或许是自己太过杞人忧天,遂强迫自己安下心来,心想太后再怎么大胆也不会起兵造反吧。
两人一起吃了一顿早饭,傅徇便收拾着出宫了,沈之秋一言不发地回甘泉宫,在回去的路上又细细想了这段时间以来傅徇的举动,突然福至心灵,心道傅徇该不会是在进行什么计划,准备趁此机会将太后党羽一网打尽?
他在御花园猛地停下脚步,回身去望向宫门的方向,心里懊悔不已,刚刚应该极力要求和他一起去的。他双手紧紧交握着,心里担忧更甚,不管有什么计划,只盼傅徇能平安回来。
傅徇前脚刚走,宁国公府就接到了周太后的密函,宁国公将密函看完后放在烛台上烧掉,让人叫来孙徽柔。孙徽柔一副国公府丫鬟的打扮,但是周身的气质又比丫鬟要清雅一些,她恭敬站在宁国公书房里,手上拿着一个木制盒子。
“可是完成了?”宁国公看着那个木制盒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