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瞧你那个没羞没臊的样儿,指望你要点脸怕是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高天宇不以为耻:“我要是有羞有臊当初都住不进来,怕是至今还跟您老一起打光棍儿呢。”
冷哥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赶他:去去去,带你媳妇儿回屋吧,别膈应我了。
装修方案定下来的时候,正是回南天逞凶的时候,Yi-n雨连绵,雾霭茫茫,整座城市都湿漉漉的。这时节不利于施工,所以改完水电和格局就暂时停工了。
这时节也不利于冷哥外出锻炼,因为淋湿皮毛的冷哥会散发出一股不怎么好闻的腥味,不洗澡不行,洗太勤又怕得皮肤病。给它买了雨衣,它又嫌这嫌那,什么塑胶味太重,对它的鼻子不友好,颜色太花哨,跟它的年纪气质不配云云。
“要的就是这效果,您老那身毛跟夜行衣似的,晚上出去都怕开车的看不见您,穿得扎眼点有效避免出车祸。”高天宇拿着没上身就遭了嫌弃的新雨衣追着冷哥推销,“我这几天右眼皮总跳,怕是要出事儿,您就当安我的心,穿上试试,好歹试试再嫌弃。”
冷哥:你爹像个傻子吗?听你胡诌白咧。你给我把这破玩意儿拿远点,跟个花塑料袋似的,瞧着就捂得慌。
高天宇:“您怎么这么多事儿?渔网透气Xi_ng好,它防雨吗?”
冷哥:你怎么这么烦?我就不穿,再磨烦一耳刮子呼死你!
高天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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