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群书塞的满满当当的小书房连把多余的椅子都放不下,高天宇坐在短毛地毯上,手脚不识闲的撩撩季灵霄的裤脚,扯扯人字拖上的细带,捏捏他白白净净的脚指头。
季灵霄感觉自己脚边趴着一只不甘寂寞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大猫,把脚从拖鞋退出来,轻轻的踹了踹他,示意他安分些,却被抱住不放了。
季灵霄哭笑不得的低头哄他:“你出去玩好吗?叔叔要被备课。”
高天宇抱着他的脚,仰起脸来,努力用那双内勾外翘的凤眼做出天真无邪的模样:“我不吵,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吧,我很乖的。”
季灵霄无奈的想,我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满肚子坏主意皮起来狗都嫌的熊孩子可爱?甚至想捏捏他的脸,亲亲他光溜溜的额头。
季灵霄这样想着,也情不自禁的这样做了,然后被瞬间解除封印的大尾巴狼一口叼住,蹭蹭蹭的拖下椅子,再被剥粽子似的一层一层剥开。
备课沦为白日宣Y-i-n,做了一半的课件孤独的停留在显示器上,手指敲打键盘的细碎声响变成了压抑欢愉的呜咽与耳语……
冷哥跃下沙发,背身坐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沛雨甘霖的夏景无声叹息:快点搬家吧,我这个耳不聋眼不花的老人家,和热恋期超常的小两口挤在这套多间卧室都没有的小房子里,太不方便了。
新装的房子需要通风晾干,一家三口乔迁新居时已经是农历六月了,气温高的像是要突破温度计的极限,爆开一片红花。
帮不上忙的冷哥寻了个不碍事的地界儿一窝,吹着空调喝热茶,只待忙忙碌碌的年轻人们帮老人家铺被褥,套枕头,再点一炉宁心静气的檀香,摆在古拙又考究的花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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