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帮忙的窦嘉还是第一次登师傅家的门,对师傅家的狗居然有一间独立的卧室,并且装修的如此上讲究,感到十分惊奇和十二分的心酸:“狗都有自己的房间,我连间单身宿舍都申请不到,还要和我弟挤上下铺,下铺都不给我睡,这就是传说中的活的不如狗吧?”
“少年,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管怎么说你爸还能容下你,还愿意给你一张上铺栖身。袁老头都容不下我了,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扪心自问:老袁啊,你怎么还没把那个老大难嫁出去?越拖年纪越大,年纪越大越难嫁,再这样下去就砸手里了你知道吗?”袁稍一副跟姐比惨你真的不太行的神情口吻,“然后我还要安We_i他,安啦,我不是嫁不出去,我只是想等吃光你的养老金再嫁,这样你后半辈子就只能靠我养了,我让你有鱼有肉,你就有鱼有肉,我让你白菜豆腐,你就白菜豆腐,想想我就好开心。”
窦嘉:“姐,你是黑心棉的吧?叔叔没把你打出去已经很宽容了,你还在不满什么?”
袁稍没有恼怒,只展开一个灿烂到仿佛大白鲨觅见鱼群般的笑容:“少年,谈恋爱吗?姐弟恋了解一下,一天三顿打,加餐不加价哟。”
窦嘉:“……!”
杨川买水回来,抹着脑门上的汗挨屋送。先是坐在电视柜前调试无线光猫的堂哥,再是次卧里的帅姐姐和看起来还没自己年纪大的娃娃脸小哥哥,最后来到书房,推开虚掩的门,猝不及防的看到宇哥把季老师压在书柜上玩亲亲。
内心还是个孩子的小直男连忙退了出来,被太阳公公晒红的脸更红了一层,比找来一群人帮忙自己躲起来玩亲亲被撞破的人还要羞赧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冷哥:我终于知道那些宁可住车库也不愿跟小辈一起住的老人是什么心情了。
狗头宇:我没买到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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