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小跑着离去了。
女医工清苓匆匆赶回来,见了季札伤势后当场就放了心:“没事儿,不用那么紧张。”
她年纪不大,却是见惯了生死的,干净利索地给季札包扎完伤口,评价道:“刺得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不过季子年纪大了,这回损了元气,好好修养吧。”
管事:“清医工,您给开点将养的药吧。”
清苓点头:“行。”
清苓去一边写药方,外边有拳打脚踢的声音不断传来,清苓笔一顿,听到季札虚弱道:“从木,把那小孩儿带进来。”
从木把孟泽带进来,孟泽身上被打得鼻青脸肿,从木一推,呵斥道:“谁派你来的?”
孟泽冷笑一声,面露嘲讽,并不言语。
从木又想打他,季子气若游丝:“不用打了,没人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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