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收了手,觉得很对,这小孩儿战斗力太弱,谁会派他来?
季札目光牢牢落在孟泽身上,既悲又怒,坚持道:“你……你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有什么仇!”
孟泽回瞪过来,双目赤红,要扑过来,从木轻易地拦住了:“什么仇?!我父母都怨死于你手上,你还要问我有什么仇?”
孟泽身子颤抖,泣不成声:“三年前酿酒的那一家,你忘了吗!季札,你还我一家的命!”
酿酒的那一家?犹如晴天霹雳,惊雷炸响,季札神情恍惚,瘫倒在榻。
“是你啊……”
三年前,季札因为一件案子而心有愧疚。
起因是有人来禀报,说有户人家私自贩卖粮食酿造的酒浆,且规模颇大。
相比起花酒、果酒,季札对用粮食酿酒一向重罚,盖因粮食不够,民众还尚未吃饱,酿酒风气一起,会浪费到大量粮食,前朝殷商全民嗜酒的惨剧在前,今人不可不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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