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
乔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格安了解的这么清楚,仅仅就是因为他和蓝说的那些话,他只好点头:“是的……你说的是对的,但是金矿的事情其实持续了很久,我在那个矿洞过了四五年,好不容易才能趁乱逃出来。”
对乔这样的人来说,逃出金矿是他自由的开始,意味着不必再受贪得无厌的财主们的命令,也不必去做那些超出了人体负担需要送命的事情。
可,这也是他离开家乡离开一切的时候。
乔的长辈、朋友,那些一同生死的人就全部死在了金矿下,被石块掩埋,露出了黢黑的、向往生命的手臂,可是他们最终也没能出来。
乔始终记得自己寻着记忆去挖那些同乡人的时候,他们的尸体被砸得破烂不堪,他们面目全非,凌乱的画面和恶臭的气息让乔干呕,他跪在地上哭泣,可是却因为吃不上一口饭、喝不上一口水,连眼泪也干涸,声音都无法发出——他,连为了这些人哀悼悲伤的资格都没有。
乔沉浸在了过去,他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格安正在一旁安静地等待他。
“你说吧,我们去金矿那些地方做什么?”
“查找一些线索,”格安说,“我可以先给你透露几个消息,我们新日莱特挖金矿的事情其实算是由来已久,很多商人都在暗地中进行这个事情,甚至可以追究到两百年前帝国成立之前。所以金矿在这个时期崩塌也算是合情合理,再挖下去,国家都要空了。”
乔对他这种事不关己地口气很厌恶,但是他不敢说什么,格安的态度虽然不好,可是他干的事情还能算得上是可以,最重要的是乔没有打过他的能力。
“那你说,”乔问,“这些金矿塌方之后不久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吗?那可是七八年前就塌了的,这么久了,还能有什么东西留下?而且,你不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一片那么广,怎么找?从哪里开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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