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准备告诉你的。”格安坐在沙发上,很奇怪的一点是,只要格安在,乔觉得自己的安全就能够得到保障,在格安的身上他能看到一种强者的气息,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手。
格安说:“如果你去看下前几年的报纸,你就会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格安笑了一下,接着说,“南方海域的瘟疫。”
乔想了想,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你不知道是对的,这是金矿案后一年的事情,那个时候你还只有**岁应该,还好你来到了十五街区,不然,在那里就会染上那种瘟疫。”
因为整片区域都爆发了,整个金矿的所属地无一幸免。
那正是从海域而来的,金矿的地下有许许多多的死尸,那一片又是常年很热的地方,瘟疫盛行是无可避免的,但是本来只在那一片而已。
但是众多的商贾都是走海路贸易,那些处理不掉的尸体埋在石矿下,剩下用于躲避政府视听的都被放在车中带走填海了。
是以疫病在又热又偏南的海域一发而不可收拾。
格安记得那个事情,他当时和现在的乔差不多大,爱德华已经毕业,并且在祖父的指引下处理一些重要的政务,而当时,有关于流民和瘟疫的事情在上层贵族的手中无比棘手,倘若处理不好,放任这种事情一直蔓延,那么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无可估量的。
爱德格当时和众多的国民一样,对这件事情一点也不知道,但是格安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他想到了爱德格的父母,一个是微偏东方面孔的国会局要员,一个是帝都医学院的高等学士,他们在爱德格十岁的时候,也就是疫情全方面爆发的前几年,曾经研究一种疫苗药物,但是在工作期间被一个无法承受自身命运的发狂的实验者抓伤感染,在那之后,治疗的希望渺茫,于是很快双双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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