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德格侧头,按住自己的口,巨大的呕吐感窜上来,好像有什么揪住了他的心脏,他捂住嘴,俯下/身子,无声地干呕,等了好一会才平息。
林西淡淡看着他,再没有说话。
爱德格闭了闭眼睛,想,我不就是为了证明格安不是外党,证明格安的清白才来的吗?我就是因为要洗刷他的罪证,这才四处奔走的。这本就是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必然不会有多么简单,这些都是给我的磨炼,我是必定要克服的。
“那你想做什么呢?”因为呕吐,爱德格的眼周发红,他低声道,“你想我怎么样?”
“爱我。”林西激动地说,“你能吗?爱我,爱德格,爱上我!”
“……”爱德格语塞,这种难度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你不能。”林西很快平息,又笑了,他温柔地定论,“所以你不能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但是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了,你可以不看我,不理我,不在意我,但是仅仅是爱我你却做不到。”
这又是什么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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