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格觉得不想再交谈了,他觉得头大,他想赶紧出去——他还以为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儿是世界上最难闻的味道了,没想到这个干净的房间的氛围更加可怖。
“林西,这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但是爱德格不能真的走,此行的目的都没有达成,沉默了一会,爱德格终于说,“我觉得,是我没有明确地和你说过我的想法你才会这么执着。而且我本身不觉得我有什么好。”
林西“嗯”了一下,随后反驳:“不,你是很好的,你是值得爱的,不过我更感兴趣你之后的话,你说吧。”
爱德格想了会,才说:“我说什么拒绝的话你都不会当成一回事,你也拒绝接收你不想听的话,是吧?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拒绝你,可能是不喜欢、不爱,但是我也是最近知道这一点的。”
他确实是最近知道这一点的。
要是谁能明确说出什么是“不爱”,那必然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爱”。所以曾经的拒绝是“不明白”,而现在,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人,才能懂的事情。
从前,爱德格心中隐隐地相信是因为格安,但他自己不能明确的、好好地弄懂自己,去年这个时候,爱德格还想,是因为林西对格安不好,自己不会和一个看不惯格安的人在一起。
而现在,他明确了,这确实是因为格安,因为毋庸置疑,他喜欢的就是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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