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一条缝,秋气入室,席诺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挽起的袖口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席诺端着托盘走进来,她反手带上门,声响很轻。
韩态没动,连眼睫都没抖一下,只有喉结剧烈地下咽了一次。
席诺垂眼看着他,目光落在毯子起伏的轮廓上:“后面的创口开始溃烂,你自己处理不了,再拖,会高烧引发败血症。”
"所以呢。"
"你得去医院。"
医院?去医院意味着登记,意味着检查单,意味着这身伤被写成白纸黑字,摆上某张桌子,他经不起任何一双陌生医生的眼睛。
“不去……”韩态的嗓音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不去医院……”
席诺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她微微欠身。
“那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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