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态顺着她的动作,视线落在那盘放着碘伏、无菌纱布、软管药膏,还有几支一次性扩肛器的金属托盘上。
刹那间,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随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肋骨。屈辱感从后脊梁骨一路炸到头皮。他不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所有的自尊和骨气都在拼命往外推。
可他没得选。
他花了十二年,吞下了所有的屈辱,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间复式住宅里,好不容易才摸到席诺的裙角。
韩态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双臂撑起脱力的身体坐起来。然而胳膊刚发力就软了一下,床垫陷下去,身体一晃,差一点重新栽倒。
席诺向前伸出手,试图顺手托一下他的后背。
几乎是在她皮肤即将碰到他肩胛骨的瞬间,韩态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往旁边让了半分,避开了触碰。
席诺的手悬在半空,随后收了回来。
她脸上没有任何被忤逆的怒意,只是神色沉静地俯看着他:“既然有骨气,就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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