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漏算了一件事：不管这盘棋他绕开了谁，坐在棋盘中央的那个人，从来没有换过。

        晚上十点，一名信使把加密U盘送到，附言只有一句：“周议员嘱咐，亲启。”

        她没有当场打开，锁进了公文包夹层。

        与此同时，西半山。韩态这天下床后，能扶着墙走得更稳了些。而今天早上的纸条只有一句话：

        &3.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那点不服气咕嘟一下冒出来——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句话，他就要乖乖照做？可下一秒，他自己先冷笑了一下——他早就没有"凭什么"的立场了。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挪下楼。

        餐桌上摆着一份热粥和一碟清淡的小菜，分量不多，刚好是他这两天肠胃能承受的量。他慢慢吃完，两点五十分回到了二楼。

        三点整，楼下电梯到达的轻响传来，接着是大门解锁的声音。

        韩态整个人瞬间绷紧。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那把被摆在床头柜上的刀，贴着主卧门，从门缝里小心地往外望——楼下，一个穿着家务制服的中年妇人正弯腰换鞋，手里提着清洁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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