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好像可以问?」
「就是你不太忙,然後店里没有别人。」晚晚停了一下,「现在就是。」
沈星然放下手里的夹子,把它阖上,放在桌上。
「她叫苏语嫣。大学开始交往的,五年。分手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前nV友,」晚晚说。
「嗯。」
晚晚想了一下。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们怎麽认识的」「为什麽分手」「她现在在哪里」。但她知道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
「她让你很不快乐吗?」
沈星然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停顿很长。长到晚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长到晚晚开始後悔问了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她不该问,是因为她突然不想听到答案。因为不管答案是什麽,她都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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