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太伤人了。
「你现在还在怀疑吗?」晚晚问。
沈星然把那本夹子放回架上,动作很慢。她的手指沿着夹子的书背m0了一下,像在确认它放好了。
「大部分时候,已经不觉得是我的问题了。」
她转过身,靠着架子,看着晚晚。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没事的那种平静——是那种「我已经和这件事相处了很久、我知道它不会完全消失、但我学会了不被它淹没」的那种平静。
「但有时候,在某一些具T的时刻,那个声音还是会回来。」
「什麽时刻?」
沈星然看着她。那一眼不长,但晚晚觉得自己被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是审视,是那种你在黑暗的房间里、有人点了一根火柴、那短短一瞬间的光把你的轮廓照出来的感觉。
「想靠近一个人的时候。」
沈星然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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