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看着她走到街角,转弯,然後消失了。
她站在那里,多站了大概十秒。
沈星然没有对她冷漠,没有忽略她,没有说任何让人不舒服的话。她还是会回答问题,还是会交代工作,还是会在晚晚需要的时候出现。
但有一点不一样。一种很微妙的、不容易说清楚的不一样。
晚晚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个「不一样」到底是什麽。
她想到一个b喻——
像一扇之前稍微开着的窗,现在被人轻轻带上了,只留一条细缝。你还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光,但没有之前那麽清楚了。风也进不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阵风。
但她知道她不喜欢那扇窗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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