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开始发抖。
“碧秋:
原谅我这么久没有给你写信。家父去年腊月初三过世了,我是长子,要C办后事,料理家中杂务。我母亲身T也不好,这一个月来一直卧病在床,我实在走不开。
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也在等我自己——等我能腾出手来,好好给你写一封信。
碧秋,我有话要对你说。等我把家里安顿好,我就来南京找你。有些话,不能在信里说,要当面说。
等我。
维钧
民国二十七年二月初三”
我把这封信看了三遍。
第一遍的时候,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记得我,他没有忘,他只是被家事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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