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指了指身上狰狞的刺青,字字带血。
「什麽兄弟义气全他妈是骗底层傻子去送Si的谎言。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把你的命当一回事。想要活下去,你就得b别人更狠、更疯、更不要命。」
「我花了剩下的两年每天做五百个伏地挺身,学会了怎麽用一只右手把人家的肋骨打断,学会了怎麽在最深的黑暗里像只野狗一样活下来。」
裴洲将菸PGU扔在地板上狠狠踩碎。
「我以为我已经够疯了。」
他看着眼前满脸是血却SiSi护着医药费的nV孩。
「没想到在盐埕区这间破公寓里,居然还有一只b我更疯、更可怜的刺蝟。」
——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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