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甚至清晰地梦到申柏的脸,对她说:「宝宝,我们活着,我们相Ai,只要我Ai你一天,就是赚到一天。」
醒来觉得好难过。在没有人知道的豆瓣帐号上,她写:
「他们说梦里梦到的人,醒来就要去见他。其实你不过在几十分钟车程以外的地方,我也确确实实有过疯狂的想法——不管明天了,我现在就搭上下一班去找你的公车——可是人生总有许多的不得已,又或许只是我不够有勇气。
但我还是想见你一面。这些年我几乎是跑遍了半个地球,於是我一直有种错觉,觉得世界很小,它尽在我手中;可是不是的,世界很大,命运也无情,我们总以为有下一次,很多很多的下一次,但也许就这样等待推托给下一次的过程中,我们再也不会见到彼此了。」
後来她有许许多多说不出口的话,就默默写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断断续续写了好些年。写给他,也写给自己。
她就是花了那麽久才爬出来。
她Ai上了在大城市生活,因为她那几年常常会毫无徵兆地落泪,而在大城市,没有人在乎你为什麽哭。
这反而让她感到安全。
後来她慢慢不哭了。生活太忙,她也太要强。她开始不再有耐心等人,不再和谁深夜彻聊,不再把对方的忙碌当成合理缺席,不再替任何人找理由,不再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