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彻底Si寂,连空气流动的痕迹都彷佛消失殆尽。
室内暖灯依旧温柔缱绻,光线浅软地笼罩着周身,可白予安却觉得浑身冰寒刺骨,那种冷,不是雨夜的凉,是从心底深处渗透出来的冻,一点一点蔓延四肢百骸,从指尖凉到骨髓,再从骨髓冻回心脏。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四肢僵y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彻底停滞,连呼x1都骤然顿住,x腔空空落落,疼得发麻。
这是白予安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真切地、刻骨地,感觉到什麽是「痛」。
从前的酸涩,是绵长的、怅然的、温柔的折磨,是清醒看着自己一厢情愿沦陷的无奈,是Ai而不得的怅惘与拉扯。可此刻的痛,是锋利的、尖锐的、毫不留情的,像一把细薄冰冷的刀,直直刺穿x口,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一瞬间割裂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执着、所有偷偷藏起的喜欢。
她终於彻底明白。
那不是醉酒後的情不自禁,不是压抑已久的动心,更不是对她日久生情的沦陷。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刻的她,像极了沈砚辞心心念念、从未放下的旧人。
她只是刚好出现在那个暴雨的深夜,刚好赶上沈砚辞醉酒脆弱、最思念旧人的时刻,刚好眉眼轮廓、神态模样,撞中了沈砚辞最深的执念。
於是,她承接了一份从不属於自己的亲近,捡到了一场别人的余温,替别人,拥有了那短短几秒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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