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的x口猛地一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用力向下坠去。x腔顿时空荡荡的,铺开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凉酸涩,连日来所有偷偷滋生的喜欢、日夜煎熬的拉扯、步步沉沦的心意,统统被这句话打入冰冷的谷底。
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答案。
理智无数次告诉她,沈砚辞心有牵绊,从未真正放下过去,昨夜的失控绝非真心。可心底那点卑微顽固的侥幸,依旧不Si不休,执意等着一句不一样的回应,执意想从对方嘴里,捡到半分属於自己的偏Ai。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一时的动心,也好。
可现实从不给她半分留情的余地。
这一句「我喝醉了」,已经足够残忍,足够将她所有的妄想、所有的期待,彻底击得粉碎。
但白予安万万没有想到,真正刺穿她心肺的伤,还在後面。
沈砚辞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苍白与失落,没有回避,也没有怜悯。她轻轻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sE,灯光落在她侧卧的轮廓上,温柔却冰冷。她语气平淡得近乎无情,像在冷静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尘年往事,缓缓补充出下半句「你昨天很像她。」
轰然一响,没有雷鸣,没有风雨,却是白予安整个世界彻底崩塌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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