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天前她和崔弈还从未同床共枕过,如今她要崔弈zIwEi给她看,崔弈就zIwEi给她看。她甚至觉得她说多过分的话,只要磨一磨崔弈就能答应。
崔弈就是这么一个人。
灰sE睡K被褪了下去,挺直昂扬的yjIng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深,充血后呈紫红sE,粗长的柱身盘绕着青筋,沉甸甸地打着晃,前端微翘着,铃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YeT。
池宁真情实感地夸他:“还挺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还脱毛?”
池宁有过几个前男友,她见过男人的X器官,可目前为止崔弈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g净漂亮,无论是尺寸、颜sE还是形状。
“……嗯。”崔弈垂下眼,即使已然坦诚相待,声线依稀还是平稳的,“天气热,这样会g净些。”
崔弈肤sE浅。玉雪白净的一只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握住紫红,形成强烈的反差,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禁yu感。起初动作还克制,他掌心包裹着柱身,缓慢地上下套弄,有节奏地打着。
随着撸动频率加快,男人的x膛起伏加深,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的喘息断续。拇指偶尔划过冠状G0u,会轻皱着眉头绷紧小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X感的轻哼。
长长的眼尾逐渐蔓上了绯红,睫毛被汗水染Sh,温和冷清的眉眼产生了某种崩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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