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靠在一边枕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崔弈在她眼前zIwEi,承受着毫无掩饰的注视,还要强撑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有一种隐秘而难以言说的愉悦。
池宁有点口g舌燥,用外侧的那只手m0了m0床头柜,没m0到烟。
她想起来为了当乖nV儿,自己空手回的池家。
身T的反应最诚实。她没注意崔弈被她略带审视地冷眼旁观,yjIng在掌心涨得更大了些。铃口不断吐着清Ye,被涂抹到整个柱身,光滑而Sh亮,套弄产生了咕叽的水声。掌心快速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和gUit0u,动作渐渐激烈,失了章法。
晨光映亮了他额头上的薄汗,顺着高挺的眉骨划下,沿着下颌滑进了锁骨窝,流下一线Sh痕,像眼泪。
他不是重yu的人,却也第一次被快感b得头脑昏聩,呼x1凌乱地抵在枕头里,开始神志不清地幻想她。
宁宁。他在心里念过很多遍这个亲密的称呼,却只在长辈面前才光明正大的念出声来。
宁宁,宁宁。
池宁看着他几近0的脸,轻声道:“崔弈,你表情好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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