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昭来了兴致,比起认真看书里的内容,更想听她说。果断将书本阖上,往她的方向更凑近些,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跟我说说,是怎麽个荒唐?」
「这书里的才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愿为佳人赴汤蹈火。结果两人半夜私奔,遇上了几个流寇。才子吓得腿都软了,反手将佳人推出去挡刀,自己则钻进猪圈里躲着。」周念清丝毫不掩饰面上的嫌弃之情。「最可笑的是,作者竟还在後面写了首诗,赞颂这位才子留得有用之躯,以图来日报仇,这都什麽跟什麽??」
听完之後,段昭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手里的《啼笑鸳鸯》扔到茶几上,侧过脸瞧她表情生动的小脸。
「的确荒唐。」段昭点点头,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百无一用是书生。遇上危险,连拿枪的胆子都没有。」
他伸手摸摸周念清的脑袋,彷佛在逗弄一只难得乖巧的小犬。
「这麽看来,我这个粗鄙蛮横的军阀,似乎比这话本子的男主角,要顺眼多了?」
嗯?顺眼?周念清顶着那只在头顶作乱的大手,笑眯眯地应道:「二爷,看来您对自己的下手,没有深刻的自我认知。」
这人哪里顺眼?头发被他揉成鸟窝了,哪里顺眼?!
「嗯?」段昭勾勾唇,笑得撩人又危险。
他的手往下抚去,捏住她娇嫩的耳垂,反覆搓揉那片嫩白,嘴上慢悠悠地回应:「顾先生,这是在埋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