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啊。」裴景言挑了挑眉,眼神没有半点躲闪,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笑得阳光又坦荡,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亲兄弟之间的抱怨:
「昨晚她跑来我房间说头晕发烧,我看她烧得小脸通红,就去给她拿了退烧药。後来她回自己房间睡了,我昨晚练球累得半死,一觉睡到现在。」
说着,裴景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颈,看似无意地将肩头向後微微一偏,遮挡住了背後那几道由许星晚昨晚在极致快感中抓出的新鲜血痕。
然而,裴景泽并不是那麽容易被唬住的人。
他双眼微微眯起,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的视线在门缝边缘停顿了两秒,随後鼻翼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裴景泽嗅到了。
而是一种混合了许星晚身上特有的奶香甜味、以及某种只有激情过後才会产生的、浓郁而混浊的生理气息。「发烧?」裴景泽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冷得让人发颤,「发烧需要把房门反锁?」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向了谎言最脆弱的漏洞。门缝後,蜷缩在羽绒被里的许星晚全身猛地一震!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死死咬住被角,连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听出了大哥语气里那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随时可能撕碎一切平静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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