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伞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我说不出话。我就站在那儿,抱着那把伞,哭得像个傻子。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就站在门外,等我哭完。
雨从檐上滴下来,落在他肩头。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早上就到了,在我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该怎么敲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听说了。”他说,“老师的事。”
我抹了一把脸,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学院给的住址。”
“哦。”
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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