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温水和肥皂,把她弄脏的那条小裤子搓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脸颊上突然落下一个青涩的、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凉意的吻。
贺穗笑着,眼睛几乎弯成月牙,“哥哥,你怎么这么像妈妈啊。”
——妈妈。
他想说,妈妈吗。
在被赋予如此充满母性、柔软的标签之前,他早就可耻的硬了。
如此干净纯粹的词,他根本就不配。
一开始,对于这种卑劣难堪的下半身反应,他用青春期作借口——妹妹只是他的性启蒙,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撞开了青春期那扇门。
可门开了就再也合不上。
她弯腰捡东西时后颈露出的白腻皮肤,她洗完澡换上睡裙晃动的细白小腿——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勾起他身体深处燥热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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