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层面的转移注意力彻底失效,他躲进浴室,花洒开到最大,他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贺穗的脸,手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地混在水声里。
可他被发现了,她站在门口,他僵在原地,满手都是自己的罪证。
她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他居然对养父所爱的妻子生下的女儿——起了这种不该有的欲望。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你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你难道是恋童癖吗。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种目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情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二是过剩的欲望换了出口,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头不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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