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把界限划得清晰,她不可能和工作伙伴产生其它关系。
讲到底,简初晴介意的地方是:韦祎对于秘书亲近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去思考,她所迷恋的那些温柔和体贴,是否只是韦祎的习惯?
所有让她动心、让她误会的一切,说穿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对于韦祎来讲,除了她们在床上的时刻,她是否与别人没有分别?
按照理智思考,答案很明晰,可简初晴无法接受。
不在出行高峰,地铁车厢中,人没有多到拥挤,她却被连身裙的领子扼住了脖颈,无法呼吸。
旁边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背着包,大概是要去补习。
她递给简初晴一张纸巾,简初晴接过想要说谢谢,话哽咽着堵在喉头,她才发现自己在哭。
“谢谢。”她擦完眼泪,对女孩道谢。
女孩子冲她露出友善的微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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