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简初晴的委屈基本上被她自己消化了,她开始感到后悔和害怕。
韦祎那么注重边界感,她今天一时冲动,当着秘书的面叫她姐姐,韦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她的越界选择结束关系?
毕竟她们的关系那么脆弱,任谁说了结束,另一方没有办法挽留的。
昨夜欢爱造成的痕迹仍残存在身体上,她的心却陷入忐忑不安的境地。
牙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咬人是韦祎的性癖,她给过她消除牙印的药膏。
可是简初晴没有涂,反正在那样的位置,除了韦祎,没人会看到。不需要遮盖的时候,她希望韦祎的痕迹可以长久地陪伴她。
手机里,韦祎没发消息,简初晴也不敢主动提起。
韦祎没说过她会出差多久,于是每一秒都变成凌迟。
简初晴不知道韦祎今天不约她,是在忙,还是今后不打算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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