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姜渺哽咽着点头,她真不想在被指奸到哭出来,这太丢脸了。
她温顺地跪着,双腿软软地张开,如同招募所有亵玩欺辱。
说什么都点头,俨然是意乱情迷。
“瞧你这点出息。”周望没辙地笑了一声,抽送的两指缓下些许,爱液顺着他的指骨黏连流淌。他好心好意地拍拍因为快感而肿胀的阴唇,惹出姜渺一阵细颤,“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别哭了。”
他自觉还没上强度,殊不知在姜渺眼里跟心里,他现在完全算作在对她严刑逼供,欺负得彻彻底底。
他终于松开禁锢住她双腕的手,揽着软成一团绵绵云的姜渺,有余裕来寻找她更多弱点的手肆无忌惮地从她贴身的针织衫下探入。
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绵软的胸脯,姜渺不知道他力气怎么会这么大,隔着文胸轻松揉弄里边绵软的乳肉。
他这时候倒是又变回了那个不识风月的彼得潘,不带调情意味的揉乳玩法像是探索的逗弄,不知轻重,试图挖掘出她没被其他男人见过的,更加不堪的一面。
再柔软的胸垫摩擦起来也是叫人心焦,他的捏握时轻时重,敏感的乳尖不堪亵玩,颤颤巍巍地慢慢挺立。
“轻一些。”姜渺艰难地抬手攀住他的小臂,指甲稍稍陷入肌肉,“轻点,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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