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再怎么欺负人,狗终究是狗,她半是恳求半是撒娇的呜咽小有成效。
姜渺忍着羞耻教他怎么把前扣式的内衣解开,肩带滑落在臂弯,只开了三颗扣的针织衫恰好托住柔软的胸脯。
这样琵琶半遮的袒露犹如圣母油画,她扭过身,红着眼眶去搂周望的脖颈,奶白的乳肉被捏起来玩弄一番后送进他嘴里品尝。
她的胸脯很敏感,略带粗糙的舌面舔着她浅淡的乳晕,吮吸通红后,再重重碾过早已肿胀挺翘的乳头。
荷尔蒙的气息压得她发软,被这般玩弄舔乳,难耐的双腿夹紧,连带着耻肉摩擦,湿意如同关不住阀门那般一股股泌出。
她怎么会湿得如此厉害。
姜渺近乎羞愧地瑟缩,她在床上很保守,以前适应林牧那些毫无底线的玩法纯靠忍耐。
身体的阈值无可奈何地拔高,撩拨得敏感,可她不想在周望面前看起来像个淫娃荡妇。
“别。”于是她颤了一下,手无力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率先喊停:“我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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