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纾和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等等,等下,门没关……”
蔺峰不耐烦地把他推到浴室里:“怕什么,儿子今天不在家。”
婚礼快结束时公司出了点事情,蔺峰叫蔺凛朔回去处理,不到半夜是回不来的。
邬纾和不敢再说话,攀着蔺峰的手臂任他脱光自己的衣服。蔺峰在浴缸中放水,看着邬纾和跪在他脚边浣肠。
他现在是真的被调教得温顺乖巧了,不像从前需要蔺峰亲自给他洗屁股,疼得哭爹喊娘。
蔺峰把脚踏在邬纾和的阴部,他腿间的缝隙其实很漂亮,没有色素沉积和杂乱阴毛的阴阜高耸饱满,活像在新蒸的馒头上开了一道裂缝,两瓣大阴唇丰满鼓胀,像幼女一样干净白嫩。穿内裤的时候都能看见他腿间无意被勒出的肉缝。
但是蔺峰就是放着天然的雌穴不操,几乎每次都不嫌麻烦地操屁股。他用脚玩弄着那块漂亮的女阴,不断催促邬纾和快一点。
邬纾和终于灌好肠了,他坐在马桶上把清洁的液体排干净,按着蔺峰的指令跪在浴缸里。
他的后穴在灌肠时被草草扩张过,蔺峰扶着自己怒张勃起的性器直接插了进去,穴口粉红的褶皱蠕动着把紫黑的鸡巴吞进去,邬纾和抓着浴缸壁发出一声闷哼。
今天蔺峰心情不错,似乎是想给新婚的小妻子一点甜头尝尝,坚硬如铁的鸡巴磨着邬纾和的前列腺打转,把他操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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