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厉害……”邬纾和受宠若惊,卖力地扭屁股淫叫,在蔺峰身下得到的快感恩赏一般袭卷了全身。
“都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蔺峰掐着邬纾和那根小鸡巴用力地撸着,粗声粗气地问。
“嗯~老公……老公好厉害,爽死了~”再下贱的话都说过,邬纾和不怎么费力地把新称呼叫了出来。
蔺峰一听性器都兴奋得硬了几分,抱着他的腰打桩般抽插。
蔺峰把邬纾和的性器撸硬,又把手伸进他腿间一路摸到肉缝里,拨开紧闭的两片大阴唇去揉他的阴蒂。
蔺峰下手很重,手上的老茧用力刮着柔嫩的骚豆子让邬纾和忍不住痛叫了两声。
蔺峰骂道:“叫什么叫,费这么大劲娶你就是为了操嫩逼。”
“啊——是,最喜欢老公玩我的小逼,阴蒂被揉得好舒服……”邬纾和闭着眼睛绝望地浪叫,现在蔺峰是他的丈夫,有权利玩他身上的每个器官,并且是合法的,他甚至没有办法跟别人说蔺峰强奸他了。
蔺峰喝过酒以后射得很慢,邬纾和跪得膝盖都磕青了他还没有一点要射精的迹象,幸好他的屁股浸在水里润滑无比,不然早被操得甬道干涩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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