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午,这座庄园里唯一能住人的房间已大不相同。尘土被扫到了角落里,破损的百叶窗用砖头支了起来,透进新鲜空气。阿福送来的一顿简单饭菜——炖菜配面饼——摆在刚擦拭干净的桌上。
三人默默进食。阿福吃得专注而香甜,还不忘评价面饼的品质:“那家面包师盐放多了,我得去跟他说说。”
饭后,她站起身来:“我明早再来,带木匠一起。你,”她对周然说,“去井里打点水吧,这儿的水桶裂了。”她又转向连玉,“你该歇歇了,眼睛很累。”
她离开了,脚步声在屋外的路上显得沉稳有力。
她离去后留下的寂静已然不同。那不再是荒凉死寂,而是一种有人照料、充满生机的宁静。连玉看向周然,发现他正出神地望着阿福刚才站过的地方。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连玉低声说道。
周然缓缓点头:“她看到的是所需之物,而非令人恐惧之物。”
当晚,两人准备那张单人床——一个被阿福认定“足够结实”的狭窄床架——时,周然按吩咐去打了水。连玉则遵照自己“休息”的嘱托,坐在床边,透过那扇支起的百叶窗,看着暮色渐渐笼罩大地。
周然回来时,将盛满水的水桶放在了炉灶旁,动作沉稳而有条不紊。他走到连郁面前,低声说道:“她会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