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钰斜着眼瞥着对面那人扶着自己大口喘粗气,突然开口:“月初赵乾来了吧,我听说你给他弹了一夜的琴。”他眼里漏出不快的神情,接着说:“若不是在此地,倒成一段佳话了。”
宋其钰看着他,勾了勾唇角,但笑意不达眼底:“说来,这三年,我还从未听你弹过琴?”
沈晏抓着被褥的指尖猛地紧了紧,片刻又放开:“王爷您,不是向来不喜这些?”
“从前不喜好,如今却想听了。”
沈晏沉默半晌才抬眸,把手摊开给面前人瞧,眼里流转着一丝丝水似的波澜很难不让人动容。“王爷,烟儿手疼…”
手心上面是前几天被烫出的痕迹,一小块血痂薄薄一层躺在掌心,伤算不上不严重,但在这双白净的手上显得有些狰狞。
宋其钰摩挲着他手心的伤,嘴里漫不经心说着:“乖,忍忍,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瓶生肌玉红膏来。”
沈晏还想再驳,宋其钰已经没了耐心,捏着他的手:“是不想弹还是不想给我弹?”
沈晏感受到掌心传来钝痛,下意识抬头,见对方敛了神色,呼吸急促起来。
宋其钰抚摸着沈晏的脖颈,手里用了些力,出口就是一句冷冰冰的:“给你点甜头就忘了挨过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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