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直直地指向了万叶。
这位浪人轻叹了一声,那声音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那并非出于失望,而是一种既带着几分认命、又隐隐透着兴奋的情绪。他那双绯红的眼眸抬起,与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看来风选定了我作为开端,”他说道。他的声音宛如一汪平静的池水,水面之下却暗流涌动。
“抽张牌吧,”空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化作仅在他们几人之间流转的亲昵低语。
万叶微微前倾,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他修长的手指在牌堆上方悬停片刻,随后从中段抽出了一张。翻开牌面,看清上面工整的字迹后,一抹淡淡的、动人的红晕从他双颊蔓延至颈间。他将牌展示给众人看——只见上面写着空那清秀的字迹:骑乘假阳具。
“噢,经典之选!”托马语气欢快,一副热心肠的模样。他撑起身子,说道:“容我为这场游戏……添点‘资源’。”他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便拿着一个打磨光滑的木盒回来了。打开盒盖,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阳具模型,材质各异——有石制的、木制的,还有玻璃的。他从中挑出一件:那是一个由深色抛光木材制成的、造型逼真且分量十足的物件,底部带有宽大的底座。其粗壮程度令人望而生畏。“这个分量很足,”托马随口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谈论餐具一般。他将它放在了万叶面前的榻榻米上。
万叶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房间里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得如同糖浆般的紧张感。空能清晰地看到万叶喉间急促跳动的脉搏。紧接着,万叶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优雅,开始有所动作。他解开了浴衣的腰带,任由衣襟敞开——随后,他将衣物从肩头褪下,露出精瘦而苍白的躯干。他站起身,任由衣料堆叠在脚边,在灯笼的光影下赤身裸体。他的性器已半硬,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贴在大腿内侧。
他在榻榻米上跪下,双膝分置于木制假阳具两侧。他伸手拾起它,手指紧紧扣住底座。他没有看向任何人,目光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但空能清楚地看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他另一只手探向身后,往掌心吐了口唾沫,随即向后伸去,润滑了自己的穴口。这一连串动作有条不紊、熟练利落,却又透着极致的色情意味。
接着,他扶稳假阳具,让身体缓缓下沉。
初次挤入时,紧致的穴口带来了阻力。万叶咬紧了下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用力向下坐去,身体因这番挣扎而微微颤抖。粗壮的顶端开始撑开他的穴口,将其彻底扩张。空感到自己的性器猛地一跳,在裤子里紧绷起来。他环顾四周——托马正咬着下唇,双眸深沉,死死盯着万叶的臀部;五郎看得入神,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荒泷一斗则早已解开了裤子,那硕大沉重的性器暴露在外,横陈于大腿之上,前列腺液正滴落在布料上。
万叶一点一点地吞入,过程显得格外煎熬。他呼吸急促,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喘息声;握住底座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终于,他完全坐了下去,宽大的底座紧贴着他的肌肤,整根假阳具尽数没入体内。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垂着头,银发遮住了面容,似乎在适应这庞大而坚硬的异物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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