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从卡车上跳下来,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声。他身上那件灰色工作T恤还被汗水浸湿着,紧紧贴在背部和肩膀上。他用力关上车门,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哟,看看谁来了,”比尔喊道,声音嘶哑刺耳,“我还以为你终于找着个肯留你过夜的女人了呢。”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亚历克斯说着,朝他们走去。
雷德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就凭你那张脸?”
迈克举了举手中的啤酒,向亚历克斯示意。“今天很累?”
“凯尔那家伙一如既往地没用。”亚历克斯在椅子旁停下,双臂抱在胸前,“我搬了一整套公寓的家具,他倒好,就坐在那儿玩手机。”
“把他开了,”比尔说着,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我当年干活的时候,像他这种货色连一个星期都待不下去,工头早就把他踢出工地了。”
“你这老混蛋,这辈子就没正经干过一天活儿,”雷德说道。“我干过活!我干得可多了。别以为我现在坐在这台机器上,就说明我以前没干过——”
“你是在酒吧斗殴时被人捅了一刀,起因还是你去招惹了一个你不该搭讪的女人,”迈克打断道,语气冷淡,“那可算不上工伤,纯粹是你自己脑子进水,做了蠢决定。”
比尔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那都是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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