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湿漉漉的怪笑。“没错。但我活下来了。那你呢？长得这么他妈好看，又有什么借口？”

        亚历克斯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笑。“基因好呗。”

        “去你的，”比尔骂道，但语气里并没有什么火气。

        迈克喝干了啤酒，把空瓶子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吃过东西了吗？”

        “我还没进去呢，”亚历克斯说，“刚到这儿。”

        “鲁弗斯在里面弄吃的。你要是态度好点儿，说不定他会分你一点。”

        亚历克斯撑着栏杆站起身。“我去试试运气。”

        他走上嘎吱作响的台阶，拉开纱门。一股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里还回荡着动画片里那种尖锐嘈杂的配乐声。

        科里盘腿坐在地板上，离电视机大约六英尺远，膝盖上平衡着一碗不知是不是麦片的东西。他今年十九岁，圆脸，沙色头发，尽管天气炎热，却依然穿着一件大得过分的连帽衫。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眼神有些发直——这到底是吸了大麻，还是真的被那块会说话的海绵迷住了，实在不好说。

        他正把手机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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