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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卢比亚尼察河畔无所事事地晃荡,我的英语破得像漏风的风琴,只能一个单字一个单字地往外蹦:
「.......」你听了咯咯直笑,用带着德语弹舌音的英语,指着远处山丘上的城堡叫我「」。
你带我去看你的母校。在音乐学院那间有着巨大落地窗的练琴室里你说要给我弹一首歌,当初的我没有听出你藏在里面的结婚进行曲,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了。我站在一旁,手心捏着汗,偷偷用那台相机按下了快门。
喀嚓,完蛋。
喀嚓一声,在安静的琴房里特别响亮,你转过头对我挑了挑眉,我急忙辩解,我根本来不及讲洋文。
「我没有偷拍,真的,我没有。是相机自己拍的。」
你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虽然你听不懂中文,但大概是看懂了我手忙脚乱、满脸通红的狼狈样。你从钢琴前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学着我刚才的语调,用怪模怪样的中文复述:
「我没有——」
琴房外的夕阳刚好把莱巴赫卢比安纳的旧城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我抓着相机,手心全是汗,要是这双黑皮鞋能一辈子钉在这片木地板上,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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