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拿着报告单在医务室坐了一下午。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自己身体的主权被人抢走了一块。
可她又想起那晚霍廷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问她怕不怕的样子,想起他给她擦腿间的时候连床单都换了新的……
那天晚上霍廷回来得早。
他进门的时候沈惜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报告单,男人脱军装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了。
一个上将,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跟她平齐的问:“生气吗?”
沈惜看着他。
这个人平时冷得像块铁,说话永远是命令句,可是这一刻他蹲在她面前,灰眼睛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里面还有一点紧张,一点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