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生气也没用,腺体都长出来了。”
霍廷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可是沈惜看出来了。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沈惜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霍廷白天去军部,晚上回来,回来第一件事是找到她,不管她在医务室还是在厨房还是在院子里晒太阳,找到了就抱一下,抱完才去洗手吃饭。
沈惜一开始很不习惯,一个杀伐果断的上将,进门先抱老婆,做饭的阿姨都看熟了,看见他进门就笑眯眯地躲开。
有一次霍廷训练回来肩膀上蹭破了一块皮,沈惜给他处理伤口,撕纱布的时候手很稳,上药的时候手更稳,可是男人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耳根发热,手就有点不稳了,绷带绕到最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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