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陆战队的。"
唐美兰在那头笑出了声:"那正好。你的名字,在我本子上写了好几个月了。"
"写什麽?"
"写你的名字。"唐美兰说,"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为什麽。"
挂了电话,封长胜坐在车库的摺叠椅上,看着那辆皮卡,看了一会儿。这些年他在教会里做的,都是搬桌椅、搭帐篷这种不起眼的活,在社区大学教的,是一张证书的课。他没想过,有人会把他的名字写在本子上,一直留着。
第三通是叶正诚打来的。
这回封长胜没忍住,先笑了:"叶长老,您是第三个了。这个会,是缺人缺得厉害,还是我这个人太好找?"
叶正诚在电话那头也笑。"三个人,各想各的,都想到了你。"他说,"没人串通。"
封长胜那头没出声。叶正诚听见他清了一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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