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胜把扳手放回工具箱里,在抹布上擦了擦手。
"几号?"他说,"在哪儿?要带什麽?"
年轻人报了日子和地方。至於带什麽,他答不上来。
"那我带急救包。"封长胜说。
挂了电话,他从车上把那只跟了他十几年的急救包拿下来,打开,一样一样过:纱布,止血带,三角巾,剪刀,一卷胶带,一小瓶碘伏。止血带他拉开看了看,松紧带有点老了,换了一根新的。又添了一盒阿司匹林、两支肾上腺素笔,扣上,放回副驾驶座底下。
两天以後,唐美兰的电话打进来了。
封长胜一听,愣了一下。话头跟头一回一模一样,连"信心的见证"这几个字都一样。
他没点破,只说:"我已经应了。"
"谁请的你?"唐美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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