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底生寒,腹底如焚。小腹猛烈收缩,尖锐的酸胀直冲天灵盖,海桐再也按捺不住,唇缝里脱口溢出一声失控的哭音:
“啊……”
软媚入骨,在逼仄的帐子里荡开。海桐被自己这声呻吟吓得面无血色,惊惶地想要蜷缩后撤,湿透的薄裤却在无措的蹭动中,毫无章法地碾过海桑紧绷坚硬的腿骨。
薄绸早被体内泛滥渗出的热液浸成半透明的一汪,冰凉滑腻地贴在敏感发烫的核芯上。她并拢不得,只能被动地骑跨着他。每一次不安的挣动,娇嫩充血的嫩肉便隔着湿布在他坚硬的腿肉上重重研磨一遭。
又湿,又热,又麻。
理智在极致的煎熬里层层瓦解。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彻底失守的。
起初只是想躲开小腹上那只冰凉的大手,可腰肢越是发软下陷,最隐秘的那处便越是饥渴地紧咬不放。她眼角还挂着泪,腰胯却顺着本能缓缓沉下,贴着他硬朗的肌肉,急切、细碎而不知廉耻地蹭弄碾压。
湿濡的布帛在极窄的方寸间挤压摩擦,发出微弱黏腻的声响。
终于,在某一记失控的深陷中,充血的花核重重嵌进了他膝头紧绷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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