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酸胀至极的战栗如雷霆般在脑海中炸开!
海桐十指痉挛着掐碎了身下的薄被,喉底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急喘。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蜜水彻底决堤,浇透了薄裤,顺着海桑的大腿滚烫地洇湿了一大片。
良久,海桐才从灭顶的窒息中找回一丝神志。眼睫湿透,涣散的眼眸透过水汽,对上了上方那道居高临下的身影。
海桑不知何时已支起身躯。
她本以为他又会像从前那样,逼她直视自己的不堪,狠狠嘲弄她的卑贱。
可这一次,海桑没有。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漠然侧过脸,望向窗外无边的大雨。
昏暗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峭拔的侧颜,眼神深静冷寂,不见半分波澜。仿佛方才那一滩泛滥的春潮与他毫无干系;仿佛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过客,冷眼旁观着一头困兽在欲网里徒劳挣扎。
高潮退去后的极度空虚如深渊般将她吞没。药力在血脉深处疯狂反扑,每一寸骨肉都在叫嚣着渴求,可眼前唯一的解药近在咫尺,却冷若寒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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