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出门,在走廊上恰巧撞上几人从另一间和室里出来,登时将长窄的走廊占得拥簇。
起初只是余光中见人频频向这边张望,苗越安心生好奇,便侧过脸去看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那人倏地面目失色,慌里慌张地退进包厢里去了。
凑巧里面正有人站在门边,大概是冷不防被退后的人踩了下脚,边呼痛边调侃道:“我新买的鞋呢,给我踩脏了得赔我双新的。”
那是一把极悦耳的女声,温温柔柔的。苗越安循声看进门里去,因被前面的人挡着,只能瞧见她小半边身子。那人穿了条剪裁贴身的绸缎长裙,裸露的胳膊白嫩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肩上搭着只手,手腕上戴着块腕表。苗越安目之所及,总觉得眼熟,似乎是在哪儿见过。
“真不好意思,我有东西忘拿了。”踩脚的人转过身去向女生道歉,不知是无意还是怎的,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拿个东西怎么还关门呐。”门口的同伴嗤笑着道。旁边立即有人搭腔:“估计是喝太多喝蒙了,以为是在家呢。”
“我们走吧。”程书君挽过苗越安的手臂,同她一道越过一群醉鬼,搭电梯下了楼。
两人在路边告别,各自坐车回家。
车上苗越安仍被那块表牵引着神思,再结合那个举止怪异的男人,她才想起厉祎南似乎有块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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